玉。
春月张了张嘴,想安慰主子几句。
她家县主平日里跟谭小姐走得那么近,俩人常在一处。
这会谭家倒台了,县主心里肯定不好受。
春月弯下腰,声音轻轻的。
“县主,您别难过。”
宋玉娆端着茶杯的手没有动,目光也没有移开。
她的嘴角弯了一下,弯出一个带着几分嘲讽的弧度。
“难过?本县主为何难过?”
春月愣住了,“啊?”
宋玉娆放下茶杯,转过头来看了春月一眼,下巴微微抬着。
“谭金玉是何人,你以为本县主心里不知?”
“一个打发时间的物件罢了。”
宋玉娆心里没有任何感觉吗?
未必。
就算是养条狗,养了这么多年也有感情了。
为何不帮谭家求情,还不是她跟谭金玉的感情没到那一步。
何故给大长公主府惹一身骚?
春月磕磕绊绊地,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宋玉娆重新把目光转向窗外,囚车已经从街那头驶过去了,人群跟着涌了过去。
她的目光没有追着囚车走,而是停在了谭府门口那群正在登记抄家物品的官员身上。
人群里有一个穿着石青色官袍的年轻人,正低着头在一本册子上写着什么。
他的侧脸在冬日的雪景下显得有些模糊,但轮廓很好看。
宋玉娆看着那个侧脸,恍惚间想起了柳诗年认真下棋时的样子。
街上,柳诗年牵起了时蕴的手。
她的手指冰凉,指尖泛着淡淡的粉。
柳诗年把时蕴的手放进自己怀里暖着,动作很自然。
时蕴的注意力被他拉了回来,转过头看着他,笑了一下。
沈浸星在旁边看见了这一幕,撇了撇嘴。
嘁,搞得跟谁没媳妇似的!
沈浸星也拉过时幸的手,准备放到自己怀里暖一暖。
他的手伸出去,握住了时幸的手指,准备往怀里带。
结果时幸的手暖得像个小火炉,热乎乎的。
沈浸星:……
时幸奇怪地抬头看了沈浸星一眼,眨了眨眼。
沈浸星露出一个乖乖的笑,把她的手又塞回了她自己的袖子里。
“阿幸,你的手怎么这么暖和?”
时幸有点莫名其妙。
“我穿了裘衣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