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贺清的语气,带着那种心不甘情不愿的恭敬。
“是是是,谭小姐。”
雅间里安静了一瞬,时蕴和时幸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灵儿站在时幸旁边,捏着拳头,小声问:“谭小姐是谁?”
时蕴脑子一转,“难道是谭金玉?”
柳诗年站在旁边,端着茶杯,神色淡淡的。
“这姓贺的心比天高,京城能让他这般姿态、又姓谭的女子,只有谭家那位了。”
时幸没有接话,继续看着底下的动静。
底下,谭金玉松开贺清的下巴,往后退了一步。
她整了整斗篷的领口,声音比刚才随意了一些。
“昨日你说,你厌恨时家,你说说,你想怎么对付时家呢?本小姐身边可不留无用的狗。”
贺清从地上站了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。
他低着头,脸上露出一个阴狠的表情。
沈浸星学着贺清的语气开口了,声音里带着一种阴恻恻的算计。
“这还不简单,随便给时炳德安一个贪墨的罪名就行了。”
沈浸星这话一学完,雅间里空气就像是被抽走了一样。
时蕴的手指攥紧了窗棂,时幸的嘴角抿成了一条线。
沈浸星的凤眼微微眯起,柳诗年目光冷了下来。
底下,谭金玉沉思了片刻,片刻后,她开口了。
止战学着谭金玉的语气。
“时炳德前阵子去了含山县查税银,王建仁虽然被斩了,
但他六年贪的银子还没查出去处,正好可以利用这一事,给时炳德做个局。”
贺清抬起头,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谭小姐的意思是——”
谭金玉摆了一下手,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,你只管等着。”
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玉佩,递给贺清。
贺清双手接过玉佩,低头看了看,是一块白玉佩。
玉佩成色不错,上面刻着一个“谭”字。
“以后来找我,把这块玉佩给门房看就行。”
贺清连连应是,把玉佩在手里握紧。。
紧接着,谭金玉就转身走了,从巷子的另一头出去。
贺清站在原地,低头看着手里的玉佩,嘴角慢慢弯了起来。
他站了一会儿,也转身走了,朝巷子的另一头走去。
两人各自消失在巷子的两头。
楼上雅间里,沈浸星和止战学着底下两个人,把对话复述完。
雅间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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