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患。”
贺清这一大段话说完,宋玉娆沉默了片刻,脸上的表情看不分明。
半晌后,她毫不掩饰地笑弯了腰。
“哈哈哈......你是哪里看出本县主厌恨时家的?哈哈哈......”
宋玉娆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,歪了歪头,上上下下打量了贺清一番。
“还有,就凭你?也想跟本县主说什么所谓的结盟?”
贺清的笑容僵住了,还没来得及回答,宋玉娆就转过身去,朝春月摆了摆手。
“送客。”
春月走到门口,朝外面喊了一声,几个小厮跑了过来,站在门口。
“春月姐姐,可有事吩咐?”
春月朝贺清抬了抬下巴,“把他赶出去。”
几个小厮走过来,两个人架住贺清的胳膊,一个人在后面推,把他往外架。
贺清被架着往外走,脚在地上拖了两步,他挣扎了一下,没挣开。
他回过头想说什么,小厮的手又紧了几分,把他推出了暖房,大门在他身后关上。
没过多久,贺清就站在了长公主府门口,衣冠不整,脸涨得通红。
他喘着气,看着那扇关上的大门,嘴唇哆嗦了好几下,想骂又不敢。
两个守卫站在门口,目光冷冷地看着他,贺清不敢再多待,转身快步走了。
暖房里,谭金玉站在原地,看了眼贺清被架走的方向,又看了眼宋玉娆的背影。
跟上了宋玉娆的脚步。
......
晚上。
贺清坐在窗前的书桌旁,两只手放在膝盖上,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。
他一直在想白天的事。
他到底哪里出了差错?
宋玉娆痴恋柳诗年十几年,柳诗年娶了时蕴,她怎么可能不恨时家?
恨屋及乌,她应该恨时家每一个人。
他提出的结盟也合情合理,她为什么要把他赶出来?
贺清的眉头越皱越紧,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。
他心里绝不承认宋玉娆是个心胸开阔之人。
窗外传来一阵风,吹得窗纸哗啦响了一声,把贺清从思绪中拉了回来。
他站起身,准备关窗,手刚碰到窗沿,窗纸忽然就破了一个小洞。
一个东西从外面投了进来,落在他的书桌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
贺清猛地看向书桌上的那个东西。
是一张纸,被一颗小石子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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