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气就装,觉得沈浸星是个靠着定安王桀骜不驯的纨绔子弟。
今个这是咋了?
五皇子的目光从太子的脸上下移,不动声色地在他腰腹以下转了一圈。
虽然父皇封锁过消息,但他们几个皇子或多或少在宫里都有些眼线,知道些内部消息。
听说太子那个地方不太行了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
如果是真的,他还有心思来参加婚宴呢?
五皇子放下酒杯,语气像在聊家常。
“太子皇兄,今日怎得没带皇嫂一起来?”
太子的手顿了一下,脸上的笑容不变,语气淡淡的。
“她身子不适,在宫里歇着。”
五皇子点了点头,没有继续问。
太子收回笑容,嘴角微微向下撇了一丝弧度。
太子妃身子,从他受伤以后就不适到现在。
不过他不在乎,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德妃跟她肚子里的儿子。
今日能来参加婚宴,也是为了给众位文官留一个好印象,给以后的孩儿造势。
宋玉娆坐在女眷席那边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在跟时蕴拜堂的柳诗年。
柳诗年今日一直在笑,那种笑跟她以前见过的不一样。
宋玉娆心里有点酸酸的。
诗年哥哥,这种笑,你从来未对玉娆露过。
她在心里轻轻说了一句。
她以为她会哭,但眼睛是干的,十几年的执念在这一刻好像散了。
伴随着“送入洞房——”的声音响起,宋玉娆忽然就释怀了。
她在人群中看了一圈,找到了柳诗安。
宋玉娆起身,走过去,在柳诗安旁边站定。
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,递到柳诗安面前。
“你的帕子,还你。”
柳诗安看着那块帕子愣了一下,没想到宋玉娆会还给他,一时忘了接。
宋玉娆又恢复了以往骄傲的样子,见柳诗安这样,抬起下巴哼了一声。
“怎么?你觉得本县主是那种借了东西不还之人吗?还是你嫌弃本县主擦了鼻涕?”
她顿了顿,又说:“放心,已经洗干净了。”
柳诗安听到这话,连忙摆手,声音有些无措。
“不是不是,在下不是那个意思,在下只是......”
“只是没想到县主会还,一块帕子而已,不值什么。”
宋玉娆看着他手足无措像个呆头鹅的样子,“噗嗤”一声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