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书你不读。”
司棋挠了挠头,嘿嘿笑了两声。
柳诗安走到柳诗年和沈浸星面前,展开卷轴。
上联写的是:“祥云绕屋宇,喜气盈门庭。”
柳诗年提笔写了下联:“红梅多结子,绿竹又生孙。”
围观的人有人念了出来,纷纷拍手叫好。
沈浸星这方面少了根筋,他从小就不爱读书。
他的下联写的是:“今日娶媳妇,明日抱闺女。”
柳诗安看着那几个字,嘴角抽了一下。
围观人群先是一愣,然后爆发出震天的笑声。
“不算不算!这哪是对联!”有人起哄。
沈浸星理直气壮地梗着脖子。
“怎么不对了?上联说祥云喜气,下联说娶媳妇抱闺女,对仗多工整!”
......
时府里,东厢房。
今日因为是俩人一起出嫁,所以时蕴和时幸在同一个屋子里梳妆。
时蕴坐在左边,时幸坐在右边,两面铜镜并排摆着。
蒋氏站在两个女儿身后,手里拿着梳子,先给时蕴梳头,再给时幸梳头,嘴里念着吉祥话。
“一梳梳到尾,二梳白发齐眉,三梳儿孙满地——”
念到这里,蒋氏的眼泪就下来了。
“娘——”时幸叫了一声,声音有些发涩,时蕴也红了眼眶。
蒋氏吸了吸鼻子,用袖子擦了擦眼泪,想把吉祥话念完。
嘴张了张,却没发出声音,使劲念了几个字,声音又碎成了哭声。
“三梳儿孙满地——四梳——”她念不下去了。
时蕴默默地拿起一块帕子,递给蒋氏。
蒋氏接过帕子按在眼睛上,帕子很快就湿透了。
“娘,别哭了。”时幸的声音有些哑。
“就算女儿嫁人了,也会时不时回家的,保管你跟爹爹到时候烦我都来不及呢!”
蒋氏哭得更狠了,把帕子从眼睛上拿下来,轻捶了时幸的肩膀一下。
“你这丫头——”
时蕴拉住蒋氏的手,帮她擦了擦眼泪。
“娘,以后想女儿们了,就来看我们,离得也不远。
定安王府和丞相府都在一条街上,您走一趟就能看两个女儿。”
蒋氏又哭又笑,点着头说好。
时幸朝门口看了一眼,问:“爹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