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倒像是事先吃了什么东西,那种能让皮肤一碰就烂的药。”
时幸和时蕴抬起头看了看柳诗年,嘴唇抿了抿。
沈浸星的手又叩了一下桌面,“所以,我们被人算计了。”
这话一说出口,几人都沉默了。
算计,这个词从他们嘴里说出来,滋味不太好受。
宋昭衍朝床上的灵儿看了一眼,然后把目光收回来,摇了摇扇子,打破了沉默。
“那这个小姑娘怎么办?总不能扔下不管吧?”
时炳德叹了口气,接过话头。
“带回京城吧,去我府上养着,常大夫实实在在救过幸儿和沈世子的命。
救命之恩,当涌泉相报,时家虽不是顶顶富裕,但也不缺她一口饭。”
时炳德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。
时蕴看着父亲认真的表情,鼻子酸了一下。
她的父亲一直都是这样,心里永远装着别人,从来不计算得失。
他当官当成这样,做人做成这样,一辈子吃了不少亏,但他从来没有改过。
至于他们有没有被算计过的恼怒,有,肯定有的。
没有人喜欢被人当棋子使,没有人喜欢被人算计。
但这世间所有的事,并非是一个简单的对与错能说清楚的。
就像她和妹妹,不也为了时家,算计了柳诗年和沈浸星吗?
床上,灵儿悠悠转醒。
她睁开眼,看着帐顶,眼珠子一动不动,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瓷娃娃。
孩子受的打击太大了,她从小跟着爷爷在山里长大,爷爷是她唯一的亲人。
爷爷给她做饭,爷爷给她梳头,爷爷教她认草药。
爷爷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“灵儿是爷爷的心肝宝贝”。
现在爷爷没有了,被一块白布盖着,那个护着她长大的瘦弱身体被埋在了土里。
几人都没注意到灵儿醒了,还是止战眼尖,他提醒众人,灵儿醒了。
时幸转过头,看见灵儿睁着眼睛看着帐顶,连忙站了起来,走到床边坐下。
时蕴也跟了过去。
柳诗年和沈浸星对视一眼,自觉起身离开房间。
时炳德也跟着站了起来,走到门口的时候,看见宋昭衍还坐着不动。
走过去,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,把他拽了出去。
门关上了。
时幸轻声叫了一声,“灵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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