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少。”
司棋抱着柳诗年的胳膊不撒手,柳诗年低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没事。”
止战抱着剑站在一旁,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口哭得一个比一个大声的四人。
宋少爷还偷偷地把鼻涕擦到自家少爷衣服上,他嘴角抽了抽。
这几个人怎么回事啊?!怎么一个比一个不靠谱?!
止战在心里叹了口气,说:“要不先进去吧?”
宋昭衍听见这话,放开了沈浸星,走到止战面前,伸出手,脸上还挂着泪痕。
“止战,借我点银子,我身上一文钱都没了,驴车钱还没付呢。”
止战看了他一眼,从腰间解下钱袋,摸出一个银锭子递给他。
宋昭衍接过银锭子,转身走到那个老头面前。
老头一直站在他的驴旁边,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,就摸着驴头,不敢出声。
他心里翻腾着,没想到这个后生还真是个贵人,他送了个贵人回来!
宋昭衍把银锭子塞进他手里,老头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银锭子。
“哎呀,太多了太多了,用不着这么多——这——”
老头想把银锭子还回去。
“拿着吧。”宋昭衍摆了摆手,声音还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。
“现在时辰太晚了,你回去那么远也不安全,今晚就在这客栈里住下吧。
我一会让小二给你开间房,饭食送到你房里,嗯......你的宝贝驴也给你安置好。”
老头赶紧连连弯腰道谢。
他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还有在这么好的客栈吃饭睡觉的一天。
宋昭衍说完就转身回了客栈。
众人当了几天野人,终于能好好洗个热水澡,吃口热乎饭了。
今晚,时家姐妹是在一个房里睡的。
第二天早上,阳光从窗户纸里照进来。
时蕴先醒了,她睁开眼,翻了个身,看见自己的父亲坐在床边。
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床上的她和妹妹,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。
时蕴吓了一跳,从床上坐起来,“爹?”
时炳德眨了眨眼,把眼里的水光眨掉。
他伸出手,拍了拍时蕴的手背,动作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