垛后面钻出来,有人从水缸里爬出来。
村民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脸上全是恐惧和茫然。
“我们该怎么办啊?”一个年轻女人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怎么办?怎么办?”一个中年人蹲在地上,两只手抱着头。
“要不——要不咱们去官府自首吧?”
一个声音从人群里响了起来。
所有人转过头去看。
老人从水缸后面站了起来,花白的头发上沾着水珠。
一个村民哭着说:“要去你去,咱干的是诛九族的事,去了也是死。”
“就是就是!”旁边几个人附和。
老人叹了口气。
“咱们是被迫的,又不是自愿的,只要积极配合官府,应该会酌情处理的。”
哭着的那个村民止住了哭,抬起头看着老人,用袖子擦了擦鼻涕和眼泪。
“真的吗?官府不会砍我们的头吗?”
一个婶子叉着腰站了出来,嗓门很大。
“哭哭哭,哭啥哭?一个大老爷们天天就知道掉猫尿!
常大夫是有学问的人,听他的准没错!你们谁有常大夫读的书多?”
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不说话了。
沈浸星躲在坡后面,听着底下的话。
“常大夫”,他在心里默念了一下那个老人的姓氏。
常大夫,有学问的人,这老头果然不是普通采药的。
沈浸星没有再往前,他转身沿着来路往回走,脚步比来的时候快了很多。
......
那群逃跑的官兵,跑得慌不择路,一头扎进了山沟里。
山沟里有条溪,溪水不深,他们沿着溪往下游跑,跑过了两个弯。
然后他们停住了。
他们的前面站着一个人,穿着灰衣,腰间挎着刀,面无表情。
是止战,止战身后,密密麻麻站着几十个府衙的精兵。
精兵们手里的刀已经出了鞘,在晨光下闪着寒光,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那些官兵身上。
官兵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腿开始发抖了。
精兵队长从止战身后走出来,上下打量了一下那群官兵,目光在他们身上那身盔甲上停住。
“你们是何人?为何穿着别国的军甲?”
官兵们不说话。
“是不是别国奸细?说!”
官兵们还是不说话。
精兵队长皱了皱眉,手按上了刀柄。
“再不开口,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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