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河有好几条分支,分支又通向含山县的各个村子,也可能通向别的县。
一条一条沿着找下去,就算兵力不少,也是个大工程。
戚风又从府城调来了些兵,几百号人沿着河岸搜,搜了一天一夜,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......
时蕴是被冻醒的。
先是冷,冷到骨头缝里的那种冷,然后是喘不上来气,喉咙里像塞了什么东西。
她咳了几声,水从喉咙里呛了出来,她咳了好一会儿,才把喉咙里的水彻底排了出来。
时蕴缓缓睁开眼。
天是亮的,但不像是正午的亮,像早晨或者傍晚。
她眨了眨眼,适应了光线,然后感觉到了手上有什么东西。
时蕴扭过头,看见柳诗年就躺在她旁边。
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嘴唇发紫,眼睛闭着,生死不明。
柳诗年的头发和衣裳湿透了,贴在身上,手还紧紧握着时蕴的手。
时蕴盯着他看了几秒,确认了他还有呼吸,胸口在微微起伏。
她挣扎着坐了起来,看了看四周,发现这里好像是一片河滩。
四周全是树和乱石,河滩上铺满了大大小小的鹅卵石。
时蕴猜想他们可能是被河水冲到这里的,搁浅在河滩上。
就是不知道妹妹他们被河水冲去了哪里?有没有危险?
时蕴按下心里的焦急,伸手拍了拍柳诗年的脸。
“柳诗年,柳诗年。”
没有反应。
她又拍了拍,这次稍微重了一些。
“阿年!阿年!”
柳诗年依然没有任何动静,时蕴俯身贴在他胸口听了听。
她直起身来,两手交叉按在柳诗年的胸口,开始按压。
她不太会这个,只以前在书上看过,溺水的人要按胸口把水压出来。
时蕴按了十几下,柳诗年还是没有反应,她开始边按,边往他的嘴里吹气。
唇瓣相接,这次没有任何旖旎。
重复了十几次后,柳诗年终于“噗”地吐出了一口水,然后是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时蕴扶着他的肩膀,帮他把头侧过来,让他把水吐干净。
柳诗年咳嗽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睁开眼。
他的眼神涣散,瞳孔没有焦点,眨了眨眼才看清眼前的人。
时蕴的脸离他很近,头发散着,脸上还有泥,看起来狼狈极了,
但她的眼睛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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