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的。”
“寻亲?寻谁?”
老实人时炳德业务还不太熟练,亚麻呆住了。
时蕴往前走了一步,低着头,声音小小的,带着怯意。
“官……官爷,俺们家亲戚叫石头,俺们从……从隔壁县来的,家里闹了灾,想来投靠他。”
时蕴说话的时候手一直攥着竹篮的把手,头低着,不敢看衙役的眼睛。
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小媳妇。
衙役打量了一下五人。
虽然五人看起来就是标准的逃难一家子,但他脸上还是带了点怀疑。
旁边一个村民正好路过,听见“石头”两个字,停下了脚步。
“石头?你们找石头?”
时炳德连忙转向那个村民:“是啊是啊,老哥,你认识石头?”
村民是个五十来岁的汉子,黑瘦黑瘦的,穿了一件打补丁的褂子。
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五个人,点了点头。
“石头就住村东头,我带你们去。”
几个衙役互相看了看,这才打消了心里的怀疑,其中一个衙役摆了摆手。
“去吧去吧。”
时炳德千恩万谢,弯着腰不住地道谢,其他四人也跟着点头哈腰。
村民走在前面带路,五个人跟在后面。
走出一段距离后,柳诗年快走了两步,跟村民并排。
“大伯,你们这儿的官爷可真好啊,还帮你们干活呢,我们那儿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官爷。”
村民的脚步顿了一下,沈浸星也凑了过来,接上了柳诗年的话。
“就是就是!我们那的官爷都把俺们家逼得没法了,这才来投靠亲戚的。
看看人家这儿,官爷还帮老百姓挑水,亲娘咧,羡慕死人了!”
村民的脚步又顿了一下,往后看了看。
确认离那几个衙役已经很远了,才压低声音开口。
“好个屁!装模作样!”
时幸从后面探过头来:“啊?大伯,您说啥?”
村民回头看了她一眼,叹了一口气。
他伸手往上指了指,声音压得更低了。
“听说啊,是上头有人来查了,我们县令怕露馅,让下头人来装的。
平时?平时这些狗腿子三天两头来收这个税那个税,对我们动辄打骂。没钱?”
村民的声音哽了一下。
“没钱就把闺女抓去抵,石头家闺女,上个月就被抓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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