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桌边坐下,红萼和绿芙跟在后面,精神头还不错。
司棋一直站在柳诗年身后,刚才少爷他们跟王建仁你来我往地交锋,听得他一愣一愣的。
他挠了挠头,实在没忍住,开口。
“少爷,小的有一事不明白。”
柳诗年头都没回:“说。”
“那个姓王的县令,一看就不是好人,少爷为何不直接让他把县衙的账本拿来?
一看不就知道了?税银少了多少,清清楚楚的,他赖都赖不掉。”
大堂里安静了片刻。
沈浸星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,宋昭衍摇折扇的手也停了一下。
止战站在角落里看了司棋一眼,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。
在场的人心里纷纷吐槽:这孩子怎么能蠢成这样?
就在现场的气氛越来越诡异,司棋越来越尴尬时,时蕴开口了。
“想必他早就提前做好假账了,看了也是白看。”
柳诗年转过头,定定地看着时蕴,眼里闪过一丝赞赏。
虽然柳诗年的目光没有在她脸上多停留,很快就转回去了。
但时蕴的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照了一下一样,亮堂堂的。
她一直知道自己不如妹妹聪明,妹妹脑子转得快,什么都能想到。
她不一样,她想事情慢,有时候要想很久才能想明白。
但今天,柳诗年的那个眼神让她觉得,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。
司棋听完时蕴的话,挠了挠头。
“哦,原来是这样,还是时大姑娘想得周到。”
时炳德坐在旁边看着女儿,眼里全是欣慰。
沈浸星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“今晚去县令府赴宴的时候,止战去夜探一下县令府。
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有用的东西,账本也好,书信也好,只要是跟税银有关的,都翻出来。”
止战站在角落里,脸上的表情跟死鱼一样,指了指自己。
“又是我?”
沈浸星看了他一眼,止战闭嘴了。
宋昭衍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了一声,止战看了他一眼,他笑得更厉害了。
时幸坐在姐姐旁边,一手摸着狐狸,一手托着下巴,想了想开了口。
“那我和姐姐从女眷那入手,王建仁的夫人、小妾,说不定能套出什么话来,女人之间说话方便些。”
时蕴点了点头。
“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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