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这种事,有柳诗年在场,他从来不动。
宋昭衍靠在柱子上,折扇慢悠悠地摇着,脸上的表情写满三个字——看戏中。
他也不想动脑子,不,不是不想动,是压根没有。
他是来玩的,不是来查案的。
查案有柳诗年,打架有沈浸星,他负责在旁边看戏就行了。
柳诗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走到王建仁面前。
他没有沈浸星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势,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,压迫感也不容小觑。
“王大人,请坐。”
王建仁愣了一下,看了看柳诗年那张没有表情的脸,又看了看旁边的椅子。
犹豫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,只坐了椅子的一小半。
柳诗年在他对面坐下,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,直接跳过土匪那个话题。
“王大人,诗年想跟你请教一下含山县的税务。”
王建仁脸上的肥肉重新堆起一个笑容。
“柳公子请问,下官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柳诗年点了点头,开始问了。
“含山县每年的田赋是多少?丁税是多少?商税是多少?
上交户部的税银是多少?县衙留存的公使钱是多少?这些账目王大人想必都记得吧?”
王建仁的笑容开始发僵了。
他当然记得,他这个县令当了六年,这些账目他闭着眼睛都能说出来。
但他不能说出来,因为他报上去的账目跟实际收上来的账目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“这……这个……”王建仁支支吾吾了半天。
“柳公子,这些账目都在县衙的账本上,下官记不太清了。”
柳诗年看了他一眼,那一眼不重,但王建仁后背的汗毛一根一根竖了起来。
时炳德坐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,眉头一直皱着,目光在王建仁脸上转来转去。
沈浸星忽然想起一件事,放下茶杯站了起来。
“对了,还有几个证人,差点忘了。”
他走到楼梯口朝楼上喊了一声:“止战!”
止战从楼上探出头来:“少爷。”
“把二当家那几人带过来。”
止战应了一声,转身去了。
不一会儿,止战就带着二当家几人从后门进来了。
二当家走在最前面,手上绑着绳子,身后跟着几个同样绑着绳子的土匪。
几人虽然灰头土脸的,但身上的伤口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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