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根本止不住。
“止血!拿布来!”
时幸转身从床上扯了一条白布,跑过来递给姐姐。
时蕴把白布按在赵老头的伤口上,白布很快就湿透了,变成了红色。
赵老头的手动了一下,握住了时蕴的手腕。
“闺女……”
“老爷子您别说话,我给您止血。”时蕴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赵老头摇了摇头,血流得更快了。
“别费事了,爷爷要去找大勇他们了......”
时蕴的手顿住,她低下头看着赵老头的脸。
他的脸上没有痛苦,没有恐惧,嘴角微微弯着,带着一丝笑。
“爷爷这一辈子没什么出息,大勇我也没能把他养好,没能让他走正路,是爷爷的错。”
时蕴的眼泪掉了下来,滴在赵老头的手背上。
赵老头的手在她手腕上拍了拍,跟刚才在屋里拍她手背的动作一模一样。
“好孩子,你们都是好孩子,爷爷谢谢你们。”
说完,他的手就松开了,从时蕴手腕上滑落,垂在了地上。
时幸蹲在旁边,伸手帮赵老头把衣领整了整,遮住脖子上的伤口。
做完这些,才伸出手抱住了姐姐的胳膊,把脸靠在她的肩膀上。
“姐姐,可能对他们来说,这也是解脱吧。”
时蕴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“幸儿,我不想评断谁对谁错,累。”
时幸握住了姐姐的手,两只手握在一起。
“姐姐,不用评断,错了就是错了,赵大勇杀了人,他错了。
有人让他来杀爹,那人也错了,但我们不能因为他们有苦衷,就说他们没错。”
姐妹俩在赵老头的尸体旁边坐了很久,直到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。
姐妹俩搀扶着站了起来,走出门外。
火光从山路的拐角处亮了起来,骑马的人影在火光中显现出来。
最前面的是沈浸星,后面是止战,止战骑着一匹黑色的马,时炳德坐在他身前。
马刚停稳,时炳德就跳了下来,他跳得很急,险些摔在地上。
止战伸手扶了他一把,他顾不上道谢,跌跌撞撞地朝两个女儿跑过去。
“蕴儿!幸儿!”时炳德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。
“爹爹!”时幸和时蕴迎了上去。
父女三人紧紧抱在一起,时炳德一手攥着一个女儿,老泪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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