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过去。
走到四人旁边,蹲下来,把水壶里的凉水往她们脸上泼。
凉水泼在脸上,时幸和时蕴同时醒了过来,猛地咳嗽了几声,睁开眼。
两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,像被人打了一顿,
时蕴先撑着自己坐起来,看了看四周。
马车碎了一地,木头散得到处都是,红萼和绿芙躺在不远处,一动不动。
时蕴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疼,朝红萼和绿芙爬了过去。
她伸手探了探两个人的鼻息。
还有气,但伤得很重。
红萼的额头上破了一个大口子,血糊了半张脸,绿芙的胳膊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弯着。
时蕴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撕成条,给红萼包了头。
时幸去旁边找了两块散开的木板,把绿芙的胳膊固定住。
事情做完,姐妹俩搀扶着站了起来。
时幸抬起头,看见一个眼窝深深凹陷下去的老人站在旁边,手里还拿着一个空了的水壶。
“老人家,多谢您救了我们,我们的马车翻了,有人受伤了,可能在您这儿借个地方歇歇脚?”
老人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,最后才不忍心地点了点头。
时幸和时蕴艰难地扶起红萼和绿芙,跌跌撞撞地往小木屋走去。
进了屋子,两人把两个丫鬟安置在床上。
老人站在门口,脸朝着屋里的方向,只能听见她们忙活的声音。
“你们两个闺女打哪来的?刚开始听见响动,老头子还以为是我家孙子回来了呢。”
时幸的手顿了一下,姐妹俩对视一眼,都听出了话里的不对劲。
这个老人说他有个孙子,但是这个山头上除了这间小木屋,周围全是寨子。
那他的孙子,多半是刚才拦路的土匪里其中一个了。
时幸装作不解的样子,声音里带着一点好奇。
“老人家,我看这边没有别的人家,以为家中就你一个人呢,你孙子可是去地里劳作了?”
老人的脸一下子骄傲了起来。
“我孙子可是官差老爷,去当差了!”
“官差?”时幸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崇拜,“那可真是了不起!”
老人笑得合不拢嘴,脸上的褶子挤在一起。
他常年在山上,孙子又每天在忙,没人跟他说话。
这会见有人捧场,开始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。
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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