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您早点睡,小的去方便一下。”
司棋说完,迷迷糊糊地又走了,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公子的背影。
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,他晃了晃脑袋继续走了。
柳诗年站在原地提着空盆,在夜风中沉默了很久。
也不知是怪自己荒唐,还是庆幸司棋不太聪明。
幸好不是被沈浸星那厮撞上,不然他这辈子都别想在他面前抬起头了。
时府西厢房,时幸躺在床上,摸着小狐狸一起一伏的小肚子。
小狐狸肚子跟小猫一样,手感很好,她有些晕晕欲睡。
半梦半醒中,又听见三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敲窗声。
时幸睁开眼叹了口气,走过去打开窗户。
沈浸星蹲在窗台下,巴巴地望着她,表情委屈得不行。
凤眼微微下垂,整个人看着像一只被主人冷落了的大狗狗。
时府今晚还真是热闹,刚走了一只柳诗年的海东青,又来了一只名叫沈浸星的大狗。
时幸低头看着沈浸星,一脸无奈。
“世子爷,你这大晚上不睡觉,怎么又来翻别人的院墙?上回翻墙是约我吃饭,这回又是为了什么事?”
沈浸星今晚翻来覆去睡不着,白天那个老男人和时幸“相谈甚欢”的场面在他脑子里晃了一整天。
越想越烦,最后干脆翻身下床,穿衣裳穿鞋,翻墙出来了。
沈浸星蹲在窗台边,积压了一天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他翻过窗户跳进屋里,动作又快又急。
站在时幸面前低头看着她,凤眼里全是委屈。
“你竟然嫌弃我!”沈浸星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控诉。
“本来就因为白日里看到你跟那个老男人相谈正欢,我就生气,你竟然还嫌弃我!”
时幸眨了眨眼。
老男人?沈浸星说的该不会是贺清吧?
贺清今年才二十,到沈浸星嘴里就成了老男人了,她有些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