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柳诗年皱了皱眉,正要开口,忽然感觉到一只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触感细滑,是一只女人的手。
柳诗年身体猛地绷紧,睁开眼转过头去。
动作之大,带得浴桶里的水都晃了出来。
她看见时蕴,瞳孔缩了缩,恨不得一下就跳出浴桶。
如果现在地上有一条缝,他能毫不犹豫地钻进去。
但他不能,因为他没穿衣服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!”
声音比平时高了不止一个调,带着震惊和压抑的怒意。
时蕴没有回答,手又往前伸了一寸。
柳诗年身体本能地往后一缩,一把拽紧时蕴作乱的手。
脸上早已没有了平时那种高岭之花的从容。
“时蕴,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?”
“柳公子,”时蕴抬起头看着柳诗年,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。
“我的衣裳都被你弄湿了。”
柳诗年看着她,眼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现在是纠结你的衣裳湿没湿的问题吗?
还有!你为什么一脸委屈?!委屈的不应该是我吗?!
时蕴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,开始倒打一耙。
“我今晚来找你是想下棋的,司棋说他闹肚子,让我帮忙送一下衣裳。
我就不小心碰了你一下,谁知道你反应这么大!还把我的衣裳弄湿了!”
柳诗年嘴角微微抽了一下。
司棋让时蕴帮忙送衣裳?不小心碰了一下?你要不要看看你的手搭在哪?
这种话狗都不信,时蕴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?
他可不是沈浸星,遇到时幸就变得没了脑子。
他柳诗年,就算被一个女人堵在浴桶里,被一个女人吃豆腐,脑子依然转得飞快!
“时蕴,你现在出去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柳诗年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。
时蕴看出了他眼里的愠怒,忽然笑了笑,跟平时的笑不一样,这会的笑容生动又妩媚。
她伸出另一只手,指尖落在柳诗年的肩头,顺着锁骨慢慢往下滑。
动作很慢,慢到每一寸皮肤的触感都被放大到了极致。
滑到胸口的时候停了一下,然后继续往下,沿着胸肌的轮廓描摹。
柳诗年觉得这女人真是疯了,赶紧抓住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