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浸星翻身下马,看得出来心情很不错。
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他怀里的那团白色小东西上。
宋玉娆紧随其后跟了上来。
“沈浸星,你开个价,多少钱我都给。”
沈浸星看都不看她一眼,把怀里的狐狸往上托了托,自顾自地往前走。
“一千两。”
沈浸星脚步没停。
“五千两。”
沈浸星脚步还是没停。
“一万两!沈浸星你耳朵聋了?”
沈浸星终于停下脚步,转头看了宋玉娆一眼。
眼神写着:不是?你有病吧?
宋玉娆被他看得噎了一下,但马上又恢复了战斗力。
“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卖?”宋玉娆急了,伸手要去扯沈浸星的袖子。
沈浸星侧身一让,宋玉娆的手扑了个空。
沈浸星嗤了一声:“不卖。”
宋玉娆气得直跺脚,像一只炸毛的小黄鸡。
边边上围观的人这才看清了沈浸星怀里的东西。
那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,浑身上下没有一根杂毛,像用雪堆出来的一样。
狐狸不大,蜷在沈浸星怀里一动不动,警觉又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人群。
在场的人不少都见过狐狸,但品相好到这个程度的,还是第一次见。
高台上的皇帝自然也看见了,端着茶盏的手微微顿了一下。
独眼黑熊没一个人猎到,倒是让沈崇远那个儿子出尽了风头。
皇帝的目光从沈浸星身上移到沈崇远身上。
定安王这会正昂着下巴看着自己的儿子,那得意劲儿简直要从眼睛里溢出来。
皇帝放下茶盏,脸上的笑容没有一丝破绽。
“定安王家的小子,果然是将门虎子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个信号,高台下面的官员们立刻跟着附和起来。
仿佛沈浸星不是猎了一只狐狸,而是拯救了整个大梁。
皇帝的脸色沉了一瞬,很快又恢复正常。
该庆幸沈家小子没猎到独眼黑熊,不然穿云弓给了他,自己真得怄死。
......
夜深,营地安静了下来,只有巡逻的侍卫在外面穿梭。
大部分人都睡了,但有些人没有。
德妃的内帐里,烛火已经灭了大半。
德妃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小瓷瓶,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放在掌心。
药丸比黄豆大不了多少,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