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?”
小兵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多嘴了。
定安王走在宫道上,步子又大又快,他先去了御书房。
目光落在御书房门口。
御书房门口的石阶上,时炳德跪在那里,脊背微微佝偻着。
沈崇远走过去,在他面前站定。
“时炳德,怎么回事?”
时炳德的身体微微震了一下。
他已经跪了太久,膝盖早就没了知觉,脑袋也昏昏沉沉的。
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。
他慢慢地抬起头,眯着眼睛看向来人。
月光下,定安王的脸映入眼帘。
时炳德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“王……王爷?您怎么……”
“别废话,”沈崇远不耐烦地摆了摆手。
“我问你,怎么回事?你怎么跪在这儿?”
时炳德的嘴唇抖了几下,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说,但最终还是苦笑着开了口。
“王爷……陛下要将臣的两个女儿赐给太子殿下做良媛。
臣不愿,求陛下收回成命,陛下不允,臣只能跪在这里,求陛下开恩。”
沈崇远听完,沉默了片刻,在心里骂了一句:这都什么事啊!陛下也是糊涂!
人家清清白白的女儿要弄去当妾。
沈崇远越想越气,更让他烦躁的是另一件事。
家里那个臭小子,对时炳德的女儿好像有点想法。
那小子从小到大,从来没因为别人的事求过他,今天却破天荒地开口了。
那个时家丫头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,能把自家眼高于顶的混小子迷成这样?
沈崇远伸手,一把抓住了时炳德的胳膊。
时炳德被他拽得一个趔趄,整个人差点趴在地上。
沈崇远手臂一用力,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,像提一袋米一样轻松。
时炳德的膝盖已经跪得没了知觉,站起来的那一刻,一阵钻心的疼痛从膝盖蔓延到全身,他闷哼一声,脸色煞白。
“行了行了,”沈崇远不耐烦地说,“别跪了,回府去吧,这事我来处理。”
时炳德愣在原地,脚像生了根一样,一动不动。
他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。
定安王一个跟他素无交情的人,忽然站出来说要帮他处理天大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