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,早朝。
朝堂上风平浪静,议了几桩无关紧要的政事,皇帝说了声“退朝”,大臣们鱼贯而出。
“时大人,留步。”
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李德全叫住了时炳德。
“陛下请您去御书房一趟。”
时炳德愣了一下,心里隐隐有些不安。
他被李德全领着进了御书房。
皇帝坐在御案后面,手里端着一盏茶,看见时炳德进来,放下茶盏,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。
“时爱卿来了,坐吧。”
时炳德谢了恩,在椅子上坐下,心里直打鼓。
他在朝中从不结党,也从不出风头,皇帝单独召见他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皇帝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,不紧不慢地说:“时爱卿,朕记得你家中有两个女儿?”
时炳德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回陛下,臣确有二女,长女时蕴今年十七,次女时幸今年十五。”
皇帝点了点头,笑着说:“朕昨日看了名册,你家两个女儿品貌出众,朕很是喜欢。
太子身边正好缺两个良媛,朕想把你的两个女儿赐给太子,择日入东宫,你看如何?”
时炳德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赐给太子做良媛?
良媛,说得再好听,也不过是妾。
他的女儿,清清白白的好姑娘,凭什么要给太子做妾?
更何况,他对太子的为人再清楚不过。
太子骄奢淫逸,目中无人,好色无度。
他的女儿落到太子手里,能有什么好下场?
时炳德从椅子上站起来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陛下,臣的两个女儿蒲柳之姿,不堪匹配太子殿下,恳请陛下收回成命!”
皇帝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“爱卿这是不愿意?”
皇帝的声音不轻不重,但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势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时炳德跪在地上,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,声音发颤。
“陛下,臣的两个女儿年纪尚小,臣还想多留她们几年。
太子殿下天潢贵胄,臣的女儿实在高攀不起,求陛下开恩,求陛下开恩......”
他不停地磕头,额头磕在地砖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皇帝的眉头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