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喃喃道:“姐姐,我好像知道怎么对付沈浸星和柳诗年了。”
时蕴微微一怔:“怎么对付?”
时幸转过头来,眼睛亮晶晶的,带着狡黠。
“就在他们面前做自己就行。”
“做自己?”
“对,做自己。”时幸看着时蕴,目光认真。
“姐姐,我说的做自己,不是让你去改变什么,而是让你不要再去伪装什么。”
时蕴坐在那里,把妹妹的话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。
马车在时府门口停下来的时候,她才说了一句:“好,我试试。”
......
子时,定安王府。
沈浸星躺在床上,翘着二郎腿,手里举着一本新买的话本子,看得有一搭没一搭的。
他已经翻了十几页了,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
脑子里全是下午的事。
“轻薄儿,面如玉,紫陌春风缠马足。”
这句话扎在他脑子里,怎么都拔不出来。
沈浸星翻了个身,把话本子扣在脸上。
止战进来,顺手把椅子上的衣裳挂到衣架上,又把地上的两只靴子捡起来摆正。
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动作很熟练,显然不是第一次。
“少爷,”止战一边收拾一边说,“你今晚还看不看了?要是不看了,我把灯灭了?”
沈浸星把脸上的话本子拿开,看了止战一眼。
“止战,我问你个事。”
止战停下手里的活,转过身来看着他家世子爷。
“白天有位姑娘说我‘轻薄儿,面如玉,紫陌春风缠马足’,你说,本世子真这样?”
止战沉默了片刻,语气诚恳。
“少爷,人姑娘也没说错啊。”
沈浸星瞪了他一眼,把手里的话本子朝止战丢过去。
“你先去睡吧,少爷我再待一会儿。”
止战稳稳接过话本子,放在桌上。
又检查了一遍窗户有没有关好,退了出去。
止战的脚步声越走越远,沈浸星躺在床上,望着帐顶,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海里全是时幸。
一刻钟后,沈浸星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也不知想到了什么,闷闷地笑了一声。
然后他坐了起来,下床,从衣柜里扯出一件黑色的外袍穿上。
打开门,绕过侍卫巡逻的路线,从王府的后墙翻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