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说,继续往前走。
时幸站在原地,看着沈浸星的背影,心跳忽然快了几拍。
他看到了什么?
湖那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
丫鬟仆从们手忙脚乱地把谭金玉从湖里捞了上来。
此刻的谭金玉浑身湿透,头发散乱,脸色惨白,还在不停地咳嗽。
跟之前刻薄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有人给她披上了披风,有人去叫大夫,有人去通知宋玉娆。
宋玉娆赶过来的时候,谭金玉已经被人扶到了石凳上坐着,浑身发抖,嘴唇发紫。
“怎么回事?”宋玉娆皱着眉头问。
丫鬟战战兢兢地回答:“奴婢也不知道,是时二小姐跑来喊人的,说有人落水了。”
宋玉娆的目光转向时幸。
时幸站在一旁,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副惊魂未定的样子,手捂着胸口,好像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来。
“我出来方便,路过湖边,听见水里有动静,走过去一看,谭小姐在水里扑腾。”
时幸的声音微微发抖。
“可是我不会水,不敢下去救谭小姐,只好跑回来喊人了。”
宋玉娆看了时幸一眼,又看了看谭金玉,没有多问。
谭金玉自己都说不清楚是怎么掉下去的。
她只记得自己站在湖边,忽然有人从后面推了她一把,但那个人是谁,她没看见。
“有人推我,”谭金玉牙齿打颤,“有人……从后面……推我……”
宋玉娆皱了皱眉:“谁推的你?你看见了?”
谭金玉摇了摇头,嘴唇发紫。
宋玉娆看了看四周,湖边那会没有别人,只有时幸。
但时幸说是路过,而且是她跑来喊的人。
如果是她推的,她为什么要跑来喊人?不是应该跑了才对吗?
自导自演?
宋玉娆没有再多想,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吩咐丫鬟把谭金玉扶去换衣裳,又让人煮了姜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