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的判断,是情感的选择。
他想要一个简单的人。这个想法没有对错,没有道理可讲,就是单纯地想要。
时幸再聪明,也算不到这一点。
因为这一点,连柳诗年自己都没有完全想明白。
他只是觉得,跟时幸下完棋之后,他想的是“这盘棋下得不错”,而不是“这个人不错”。
而跟沈浸星在一起的时候,他会笑,会打趣,会做一些在别人看来不符合他身份的事。
那些时候,他不是柳丞相的嫡子,不是智多近妖的天才,只是一个普通的十八岁少年。
这种差别,时幸目前不会知道,因为她不在那个圈子里。
......
九月中旬,时幸遇到了一件让她意外的事。
那天下午,她在棋馆跟一位老棋手下棋,柳诗年也在。
坐在不远处的角落里,跟另一位棋手对弈。
下了大约半个时辰,时幸赢了那盘棋,老棋手笑着摇头,说“后生可畏”。
时幸谦逊了几句,正想休息一下,忽然听见角落里传来柳诗年的声音。
“这盘棋,我输了。”
时幸微微一愣,转头看去。
柳诗年正看着棋盘,眉头微蹙,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他对面坐着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,正是棋馆的主人,那位退隐的老国手。
老国手笑了笑,声音温和:“公子的棋力已经不在老朽之下了,这一局是老朽侥幸。”
柳诗年摇了摇头,没有说什么,他站起身,朝老国手行了一礼,然后转身往外走。
经过时幸身边的时候,他微微顿了一下,看了她一眼。
“时姑娘,你的棋路太过冒险了,有时候,稳一点更好。”
说完,他就走了。
时幸坐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。
他说她的棋路太冒险了,这是在指点她,还是在提醒她?
这天,时幸从棋馆回到家,脸色一直不太好。
时蕴正在屋里看书,听见妹妹回来的动静,放下书走了出来。
她看见时幸的表情,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?”时蕴问。
时幸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
她走进自己的屋里,坐在床边,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时蕴跟了进去,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幸儿,出什么事了?”
时幸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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