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。
“玉娆,”他点了点头,声音清润,“你来了。”
宋玉娆笑得眉眼弯弯,正要再说什么,旁边的沈浸星忽然插嘴。
“哟,”他的声音懒洋洋的,带着一丝戏谑。
“你这眼里只有你的诗年哥哥啊?我这么大个人坐在这儿,你是没看见还是装没看见?”
宋玉娆翻了个白眼,冲他哼了一声。
“你又不是什么稀罕物件,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沈浸星也不生气,靠在椅背上,翘起二郎腿,嘴角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也是,跟你的诗年哥哥比起来,我确实不算什么。”
宋玉娆的脸微微红了一下,正要反驳,她旁边的美妇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。
宋玉娆撇了撇嘴,不情不愿地转回了头,不再理会沈浸星。
沈浸星笑了一声,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。
这一切,都被时家姐妹看在眼里。
宋玉娆和柳诗年、沈浸星的关系果然不一般。
听闻三人从小一起长大,交情匪浅。
有了宋玉娆这条线,接近柳诗年和沈浸星,就容易多了。
时幸放下筷子,端起茶盏,借着喝茶的动作,微微侧头,在时蕴耳边低声说了两个字。
“县主。”
时蕴没有回应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买衣服那天,时幸故意在烟绫阁门口抬头往二楼看,就是为了确认宋玉娆会不会注意到她们。
而宋玉娆避开目光的那个动作,让时幸更加确定了一件事。
这位县主虽然嘴上傲气,但心里对她们是没有恶意的。
一个没有恶意、又跟柳诗年沈浸星关系匪浅的县主,正是她们需要的桥梁。
时幸放下茶盏,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一些。
戌时整,钟鼓齐鸣,皇帝驾到。
满殿文武官员和家眷齐刷刷站起来行礼。
中秋宴会正式开始。
歌舞升平,觥筹交错。
大殿里到处都是笑声、说话声、劝酒声。
宫女们端着托盘穿梭在桌案之间,添酒添菜。
时家四口坐在最末尾的位置,安安静静地吃着桌上的菜。
她们坐的位置,其实看不太清歌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