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致。”
那兵丁凑近闻了闻,时蕴浑身发抖,却咬紧了牙关没有出声。
隔壁院子里,时幸的尖叫声传了过来。
“滚开!别碰我!”
时蕴的心猛地揪紧,她拼命挣扎,指甲划破了按住她的那只手,换来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她被打得侧过脸去,嘴角渗出血来,耳朵嗡嗡作响。
“蕴儿!幸儿!”蒋氏的声音从正院方向传来,凄厉而绝望。
时蕴抬起头,透过窗子,看见母亲被两个兵丁从屋里拖了出来。
蒋氏发髻散乱,头上的簪子不知被谁扯了去,一头长发凌乱地披在肩上。
她拼命回头看向女儿们的屋子方向,眼泪糊了满脸。
“夫人,得罪了,奉命行事。”
拖她的兵丁嘴上说着客气话,手上却毫不留情。
将蒋氏拖过门槛时,她的膝盖磕在石阶上,闷哼一声,额头沁出冷汗。
一刻钟后,时家四口被押到了前院。
时炳德的官袍被扯得歪歪斜斜,双手被反绑在身后。
目光扫过被拖过来的妻女,嘴唇剧烈颤抖。
蒋氏被按着在雪地上,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两个女儿。
嘴里不停地念着:“菩萨保佑,菩萨保佑……”
时蕴被推搡着跪在母亲身边。
她的外衫在挣扎中被扯开了一个口子,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。
脸上还有被打过的红印。
她跪在雪地里,脊背挺得笔直,下颌微扬,不肯低头。
时幸跪在姐姐旁边,比姐姐狼狈得多。
她方才挣扎得厉害,手腕被勒出了血痕,一张小白花似的脸蛋上全是泪水和泥污。
她看见母亲在哭,便拼命忍住了眼泪,小声说:“娘,我没事。”
海渊站在廊下,手里捧着一盏茶,慢悠悠地喝着。
他看着满院狼藉,看着时家四口被按着跪在雪地里,眼神冷漠。
一个校尉小跑过来,抱拳道:“海大人,时家人口简单,都在这里了,没有旁支,下人都捆在了后院。”
海渊点了点头,将茶盏递给身边的人,踱步走到时炳德面前。
时炳德抬起头,双眼充血,死死地盯着海渊,声音里满是愤怒。
“海渊!我时家对圣上赤胆忠心,勤勉为官二十载,不曾有过一日懈怠!你今日无端抄家,诬我通敌,天理何在!”
他越说越激动,挣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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