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想的那样——因为他戴上丝巾后的样子丑陋到没办法直视的程度。
恰恰相反。
眼睛被蒙上的凌晏，有一种扑面而来的涩气感。
因为视觉的短暂消失，他只能凭着嗅觉和听觉去捕捉其他人的存在。
这种隐隐的不安感让男人绷紧了下颌，黑色丝巾衬得他肤色愈发苍白，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脆弱，又带着某种被剥夺了反抗、彻底任人摆布的引诱力。
这张脸庞上最具神采的部位被遮住之后，反而将剩下的容貌凸显得惊心动魄……
丝巾边缘压住了凌晏的眉骨，下方是直挺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。
喉结滚动时，会牵动到他颈侧的肌肉，青色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若隐若现。鬓角处，几缕碎发不安分地垂落在丝巾边缘，随着他轻微的呼吸，一下接一下的颤动。
一只诱人而不自知的小猫。白念初想。
在尝到糖果的那一瞬，凌晏的背脊彻底放松下来。
白念初没有走……
他有种心脏被高高吊起，又轻轻落到地上的感觉。
连指尖都有细微的颤抖。
不是因为紧张，而是出于虚惊一场后，某种失而复得的惊喜。
凌晏抿了抿唇，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舌尖上。
刚刚那股味道很酸，酸得舌头发麻。
但酸劲过后，又有一点点甜……
“橘子味。”他道。
“嗯。”
白念初应了一声，向他喂去第二颗糖。
这次的糖果，表面有点白砂糖的口感。
因为第二颗糖有点小，凌晏张唇的时候，还不小心碰到了其它东西——
他含住了白念初的手指。
凉凉的……还有一点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