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天，白念初会选择谁，仍是个未知数。
窗外夜色正浓。
白念初回到房间、洗漱过后，手机又跳出信息通知。
[G：晚上好，小初。]
[G：现在方便视频吗？]
白念初迟疑一瞬，回复道。
[white：可以。]
按下接通键后，出现在她眼前的是同样穿着居家服的顾谨行。
上次见面，顾谨行穿着西装，头发喷了定型胶，发丝被打理得一丝不苟。
现在的他显然也是刚洗漱完出来，刘海尽数放下，薄薄的覆在额前，整个人的气质有了微妙的改变：少了一些锋芒，多了几分柔和。
不变的是年长者特有的沉稳和内敛。
卧室内也是有监控器的。
白念初不知道顾谨行对于出镜一事排不排斥，说了声“稍等”，用布将房间内的摄像头遮起来，搁在桌上的收声麦也关掉之后，才将手机立起。
让顾谨行等，他就真的安安静静在等。
白念初重新看向屏幕时，对方连表情都没怎么变。
坐在书房柔和的灯光里，神情是一贯的温和从容。
“小初今晚也去约会了。”顾谨行声音平稳得像溪流，“累不累？”
白念初摇头：“不累。”
顾谨行笑了笑，开门见山地询问她对男嘉宾的看法：
“我看到直播了，小初给今晚约会的男生送了自己设计的项链。”
“所以…是对那个小朋友有感觉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