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,范弗利特本人,沉海。”
指挥部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有人开始鼓掌,掌声越来越大,最后变成了欢呼。
秦军长没有笑。他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的天空。
天很蓝,云很白,阳光很温暖。
他想起了狙击兵岭上的那些战士。
那些在坑道里坚守的、打到最后一个人的、用石头砸敌人的、抱着炸药包和敌人同归于尽的战士们。
“安息吧。”他轻声说。
然后他转过身,对着参谋们说:
“通知各部队,准备总攻,西线全面反击,东线全线压上。”
参谋们齐声应道:
“是!”
秦军长走到桌前,拿起红铅笔,在地图上重重地画了一个箭头,从狙击兵岭指向南方。
那支箭头上,写着两个字。
反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