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开了一直紧紧攥着他胳膊的手，靠在墙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胸脯剧烈起伏。
夜风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，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鬓角，她脸上精致的妆容因为刚才的惊惧和泪水显得有些花了，却反而多了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。
李钢炮站在她旁边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肋下的伤口，血已经不怎么流了，但衣服上那块暗红色的洇痕在路灯下还是颇为显眼。
柳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心里一紧，愧疚感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。
她咬了咬下唇，声音带着些微的鼻音：“你……你的伤……要不要去医院？”
“小伤，不碍事。”
李钢炮扯了扯嘴角，示意她宽心，“回医馆处理一下就行。”
柳玉看着他因为失血而微微有些发白的嘴唇，又想起他刚才在KTV里为了自己奋不顾身的样子，心里那种复杂的情绪翻涌得更加剧烈了。
柳玉沉默了一会儿，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，忽然开口：“先别回你那个破医馆了，跟我回公寓，我帮你处理伤口。
你要是不同意，以后我就不让你当保镖了，我这就打电话给表姐把你辞了。”
李钢炮挑眉，有美相邀，自然不会拒绝。
“行，听你的。”
“不过孤男寡女的，要是发生点什么，你可别怪我，是你自己引狼入室！”
“你敢，我把你第三条腿剪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