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话还没出口，她忽然顿住了。
她看到，李钢炮的掌心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光。
那光芒极为微弱，肉眼几乎难以捕捉，但确实存在。
那是一缕淡淡的、暖黄色的光，像初春的第一缕阳光，温暖而不刺眼。
一滴水从李钢炮的指尖溢出，缓缓渗入泥土之中。
然后，奇迹发生了。
那盆被认为已经彻底枯死、无力回天的牡丹，竟然开始发生变化。
最先发生变化的是最底部的那片叶子。
那片叶子已经完全枯黄卷曲，所有人都认为它已经死了。
但在那滴水的浸润下，那片叶子的叶柄处竟然慢慢透出了一丝绿意，微弱而顽强，如同破土而出的新芽。
那一丝绿意缓缓向上蔓延，从叶柄到叶脉，从叶脉到叶片边缘，那片枯黄的叶子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，重新焕发出了生机。
紧接着是第二片叶子，第三片叶子……那些干枯发黄的叶片，一片接一片地开始变绿，从边缘开始，慢慢地、却不可阻挡地，恢复了翠绿的色泽。
那绿色不是病态的浅绿，而是健康的、浓郁的翠绿，如同春雨过后竹林的颜色。
最不可思议的是中间那朵花苞。
那花苞原本已经完全耷拉下来，花瓣边缘发黑，轻轻一碰就会掉落。
但在灵泉的滋养下，花苞竟然重新挺立起来，黑焦的边缘不知何时褪去了，取而代之的是花苞本身的深红色泽。
花苞微微膨胀，最顶端的花瓣缓缓绽开了一点点，露出里面娇嫩的花蕊。
虽然那朵花依旧没有完全盛开，依旧带着虚弱的气息，但那浓郁的生命力却是骗不了人的。
整株牡丹如同一个从昏迷中苏醒的病人，虽然虚弱，但已经重新睁开了眼睛。
花房里安静得仿佛时间停止了。
安如雪整个人愣在了原地。
她看着那盆重获新生的牡丹，那双一向冷静自持的眼睛里，第一次出现了无法掩饰的震惊。
下意识地伸出手，想要触碰那片翠绿的叶子，确认这不是幻觉。
当她的指尖触碰到叶面，彻底震惊了。
是真实的！
手感带着植物特有的清凉和弹性，不是幻觉，不是魔术，而是真真切切的现实。
荀云溪也彻底看呆了。
她张着嘴，目光在李钢炮和那盆牡丹之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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