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瓷瓶交给江晓燕，郑重叮嘱，“小心保管，别弄丢了。”
江晓燕接过瓷瓶，仔细打量了一番。瓶子不过拇指大小，白瓷质地，塞着红布塞子，透着一股古朴的味道。
看着他疲惫的神色，再看看手里的小瓷瓶，江晓燕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。
这里面装的，该不会是他的那啥吧？
李钢炮一眼就看穿了她心里在想什么，顿时无语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满脑子龌龊思想，这是灵泉，能促进万物生长、改变万物品质的好东西，一滴值千金。可别给我弄丢了。”
江晓燕被他戳穿了心思，脸蛋一红，讪讪地笑了两声。
周婉晴却神采奕奕地凑了过来，目光热切地盯着那些小瓷瓶：“灵泉！这就是当初让农科院试验田稻谷起死回生的灵泉？”
上次省农科院试验田的稻谷出了严重问题，眼看项目就要失败，是李钢炮出手，那片试验田的稻谷不但恢复了生机，而且长势远超正常水平，稻穗饱满得前所未有。
周婉晴亲眼见证了那一幕，所以才会追来大驴村。
周婉晴鼓起勇气，眼巴巴地看着李钢炮，“能不能给我一份？就一小瓶，我想研究一下它的成分和作用机理。”
李钢炮干脆利落地拒绝了：“没有多的。”
周婉晴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了。
晚饭结束后，周婉晴回了自己房间，坐在床边发呆。
窗外的月光洒进来，落在她那件藕粉色的睡裙上，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李钢炮那句没有多的一直在她脑海里回响。
是真的没有吗？
还是不想给她？
周婉晴正胡思乱想着，门被轻轻敲响了。
“周博士，睡了吗？”是江晓燕的声音。
周婉晴起身开门，江晓燕端着两杯茶走进来，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看你晚饭后心情不太好，过来聊聊。”江晓燕递给她一杯茶。
周婉晴接过茶杯，低声道了声谢，低头抿了一口，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“还在想灵泉的事？”江晓燕问。
周婉晴点点头，有些沮丧地说：“我想不通，为什么他不肯给我。我做研究又不是为了私利，如果能把灵泉的成分和作用机理研究清楚，对整个农业领域都是巨大的贡献。”
江晓燕看着她，忽然笑了，笑容里带着几分深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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