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也一点点淡了下去。
过了几秒，新的界面出现了。
纯白的背景上没有功能按钮，也看不到数据列表。以前的任务栏和商城入口都不见了，整个面板空得有些不习惯。
正中间只有一行淡灰色的小字，笔迹像是手写出来的。
“我会一直在。”
没有多余的解释，也没有系统以前惯用的提示框。
就这么一句话。
许南嘉看着那行字，一时没有关闭面板。
她想起了很多年前第一次绑定系统的时候。那时候的提示音冷冰冰的，说话也很机械。后来她完成第一个任务，拿到十万元奖励，系统说出的那句“恭喜”也生硬得很。
再往后，任务越来越多，奖励也越来越好。
技能、光环和资产逐渐增加，系统界面跟着一次次变化。特效越来越复杂，面板上的数字也越来越大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，系统说话不再只有固定的格式，偶尔还会提醒她注意身体。有些话听着仍旧生硬，却已经有了关心的意思。
许南嘉一直把系统当成工具。需要它的时候打开面板，完成任务后领取奖励，仅此而已。
可走到今天，它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，只是告诉她，它还在。
“我会一直在。”
许南嘉脸上的笑意又多了些。
她没有对系统说什么，也没有在心里回应。许南嘉安静地看了一会儿，随后主动关掉了面板。
脑海重新安静下来。
以前每次打开系统，她都能清楚察觉到面板的存在。如今界面关闭，那种占着部分注意力的感觉也消失了。
系统没有离开。
许南嘉仍能察觉到它，只是不用再特意去寻找。这样的存在感很轻，平时甚至不会注意，却始终都在。
“在想什么？”傅砚辞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。
许南嘉回过神，转头看向床边。
傅砚辞已经放下平板，正看着她。大概是她刚才发呆的时间有些长，他脸上多了点探究。
“没什么。”许南嘉弯起眼睛对他笑了笑，那笑容比刚才更加轻松，像是卸下了最后一副无形的铠甲，“就是觉得，从今天开始，好像真的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事情了。”
傅砚辞眉头松开，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，动作很自然。
“本来就不该有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肯定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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