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高速，距离多八公里但车流少，大概四十分钟能到。”
许南嘉端着水杯站在旁边，听他把路线一段段说完。
“你连备用路线都规划了？”
“上次时念出生，去医院的路上遇到一起追尾事故，堵了四十分钟。”傅砚辞把手机转向她，屏幕上标着两条路线。“这次不能有任何意外。”
他说完，又把两条路线看了一遍，这才退出地图。
手机备忘录里还有一长排待办事项，大部分已经打了勾，只剩下最后几项。许南嘉凑近看了看，其中一项是“确认主刀团队当天人员安排”，后面备注着“宋教授+林教授+麻醉科李主任，已确认”。
下面还有“联系VIP产区护士长，确认双胎产后护理方案”，后面同样添了一句：“方案已发送确认”。
“傅砚辞。”许南嘉叫了他一声。
傅砚辞转头看她，等她继续说。
许南嘉把他手里的记事本抽过来，翻到最新一页。上面用红笔写着几个大字：
“4月18日，入院。4月19日，术前检查。4月20日，手术。”
日期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
“老四老五，等你们。”
许南嘉在那行字上多看了几秒，抬头望向他。
傅砚辞也看着那一页，过了一会儿才伸手拿回本子。他把本子合上，放到收拾好的行李箱旁边，站起身，又弯腰扶许南嘉起来。
他的手托着她的后腰。双胎已经八个多月，肚子很大，许南嘉起身时也比平常慢。
“我们家第四第五个了，你怎么比第一次还紧张？”许南嘉靠着他的手臂，笑着问。
傅砚辞扶她走到床边，等她慢慢坐稳，又弯腰把她脚上的拖鞋摆好。
做完这些，他才站到她面前。
“因为是最后一次了。”他又说了一遍，语速比刚才慢了些。“我想每个细节都完美。”
许南嘉抬头看着他。
窗外的光从傅砚辞身后照进来，他的脸看不太清，眼睛却一直落在她身上。
每次产检的日期，宋医生交代过的注意事项，待产包要用什么颜色，他都记得。时念出生那天，他们在路上堵了四十分钟，他也一直没忘。
到了这一次，他把能想到的事全列了出来，做完一项就勾一项。实在没办法提前安排的，也要留好备用方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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