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布摇铃往福伯面前推了推，抬着头等对方接。
“小少爷这是要给我玩？”
福伯接过摇铃晃了两下。
时念看了一会儿，随后伸手覆在福伯的手背上，手指在那些粗糙的纹路上摸了摸。
许南嘉坐直了一些。
这不是婴儿随手乱抓。时念摸得很慢，还会顺着福伯手上的纹路换方向，像是在靠触碰确认眼前这个人。
接下来的十分钟，时念很少大笑，也没有让福伯抱。他偶尔会笑一下，大部分时间都在安静观察。
福伯把摇铃放到左边，他的视线便跟到左边。福伯伸手帮他扶住快要滚远的小球，他会低头看看那只手，再抬头看看福伯的脸。
他愿意和福伯待在一起，接触却保持在自己能接受的范围内。
四点，方启明到了。
方启明拎着一盒婴儿玩具进门。许南嘉让他直接坐到游戏垫旁边，他虽然不明白今天这一趟要做什么，还是照办了。
时念原本躺在垫子上玩自己的脚，听见陌生脚步，放下腿转头看了过去。
方启明从没来过家里，时念也没见过他。
看到陌生面孔后，孩子身上很快有了变化。他没有哭，双手却攥了起来，两条腿跟着收回去，黑亮的眼睛一直盯着方启明。
方启明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“许总，您家三少爷看我的眼神好像我欠了他钱。”
方启明笑了笑，身体往前靠了一点，想让自己看起来亲近些。
时念没动，还是盯着他的脸。
这一看就是将近两分钟。
方启明拿着玩具礼盒，没有急着往前递。他维持着笑脸，等着这个还不会说话的小孩给出反应。
到了两分半左右，方启明不再和时念对视。他低下头拆包装纸，动作放得很轻，也不出声，只管拆自己的。
没人继续盯着以后，时念的身体慢慢放松，右手也松开了。
他的注意力转到方启明手里的盒子上。
方启明拿出一只小熊，放在游戏垫边缘，没有往时念面前送。
时念看了小熊十几秒，翻身趴好，用胳膊撑着往前挪了一点。等到了伸手能碰到的距离，他没有马上拿，而是先抬头看向方启明。
方启明对他笑了笑。没有出声，也没有伸手。
时念这才低下头，碰了碰小熊的耳朵。碰完以后，他又把手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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