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着拳头拐弯。”
陈霄挠了挠后脑勺,满脸不耐烦:“这不扯淡吗?胖爷我一钉子下去,还能扎自己脚面上?”
罗老头蹲在旁边,手里端着个行军锅。
他把烟袋锅子在鞋底磕了磕,伸手拿过陈霄手里的平板。
老头子眯着那双浑浊的眼睛,把屏幕上的报告从头到尾看了三遍。
陈霄凑过去:“罗大爷,看出门道没?”
罗老头没吭声。
他站起身,手腕一抖,直接把那块军用高防平板扔进了旁边煮肉汤的火堆里。
“噼里啪啦”。
高温瞬间把平板的外壳烧得冒起黑烟,屏幕闪了两下,彻底黑了。
陈霄瞪圆了眼睛,粗着嗓门喊:“罗大爷!你烧它干啥?李参谋说这是全国十四亿个脑子算出来的保命玩意!烧了咱们看啥?”
罗老头慢吞吞地把烟袋锅子别回腰带,伸手在破棉袄上蹭了蹭灰。
“秀才造反,三年不成。”
罗老头哼了一声,嗓音里透着一股子不屑,“后方那帮人算得对,这深渊的规矩确实邪门。但他们算漏了一样东西。”
老头子转过身,干枯的手指点向后方。
那口刚刚褪去木质纹理、彻底转化为暗金色合金的棺材,正静静地停在青铜城门前。
陈霄顺着罗老头的手指看过去,没明白。
“师父躺在这。”
罗老头踩了踩脚下被他风水局强化过的青石板,“他老人家,就是这方天地的地脉。”
老头子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盲目的笃定。
他跟着苏晨走南闯北几十年,见过的邪门事多了去了。
什么空间折叠,什么时间流速,在绝对的风水大局面前,全是纸老虎。
“这帮秀才以为,咱们是在深渊的地盘上打仗,要守它们的规矩。”
罗老头咧开干瘪的嘴,笑了,“错啦。”
他走到暗金棺材前,伸手在厚重的合金板上拍了两下。
“只要这口棺材不挪窝,咱们华夏的规矩就乱不了。”
罗老头转过头,看着天上那只万米长的机械手,“什么重力、空间、时间。到了这青铜门前,都得按咱们的规矩来。它想改代码?也得问问老头子答不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