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，看着师父的手指被强行压回棺材。
无力感混合着暴怒，在陈霄的胸腔里横冲直撞。
十秒。
对抗持续了整整十秒。
苏晨的手指最终松开了棺沿。
那只手没有被砸断，也没有被震退，而是平稳地、缓慢地收回了缝隙里。
暗金棺盖彻底合拢之前，一道平和的声音从棺内传出。
清晰地落在八将的耳朵里，也顺着天幕传到了华夏十四亿人的耳朵里。
“五千……也行。”
老人的嗓音慢吞吞的，带着点西北口音。
没有挫败，没有愤怒，甚至连语气里的起伏都找不到。
“不急，你们慢慢来。”
“咔哒。”
棺盖完全闭合。
暗金色的阵列纹路重新锁定，将整个棺材包裹得密不透风。
暗紫光柱完成封锁任务，迅速消散在半空。
天上的漩涡合拢，深渊意志切断了连接。
青铜城门前，安静得连风声都停了。
陈霄转过头，看着那口重新归于平静的暗金棺材。
他抬起粗壮的右手，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通红的眼睛。
“胖爷我这辈子，最见不得别人欺负我家老头子。”
陈霄弯下腰，一把抄起那把两百多斤的生铁破锤子，扛在肩膀上。
肥脸上的横肉一层层绷紧。
江沉没有喝酒。
他把塞子紧紧塞回酒壶，双手交叠，把归墟锁链死死缠在小臂上，金属倒刺扎进皮肉，勒出一道道血痕。
罗老头蹲在地上，吧嗒吧嗒抽着不冒烟的旱烟锅子。
手底下的罗盘指针被他拨得飞转，地下的晶体发出沉闷的回音。
马铃扬起暗金色的左手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关山站在最前面。
他看着那道完全闭合的缝隙。
右臂肌肉放松，粗糙的拇指肚抵住刀镡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半截血纹铁刀顺势推入刀鞘，严丝合缝。
关山转过身，面向第五轮即将拉开的开放式虚空战场。
他没去管系统刚发布的SSS级杂兵设定，也没管什么空间融合。
“那就砍到五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