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所有结构被一种更高级的概念强行压成了一块铁板。
表面光滑,没有破绽。
“大师兄。”
马铃看了他一眼。
关山没有回头。
拇指往前一推。
半截铁刀彻底出鞘,斜指着地面。
刀刃上的血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沉闷的铁光。
“这家伙……”关山嗓音沙哑,手背上的肌肉绷成了一股绳,“不好对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