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踉跄着撞在承重柱上。
脑内同时挤进几千幅错乱画面，连自己的位置都无法分辨。
李四维咬破舌尖，强行切断精神连接。
“连自己人杀的也算？”
系统没有回应。
那批完成吞噬的怪物再次散开。
这一次，它们主动释放精神干扰。
废墟里所有出口在李四维的感知中不断错位，他刚才找到的漏洞，反过来堵住了他的退路。
华夏阵地。
五千头吞噬者已经推进到百米外。
陈霄抬起锤子，正准备往前走，关山伸手拦住了他。
“胖子，先别砸。”
“再不砸，它们要啃城砖了。”
“你砸死第一头，后面的就能拿走你的规则。”
马铃抬起暗金色左臂，五指逐个张开。
“我的御魂也不能用。只要漏掉一头，它就能接管附近的兵器和废铁。”
江沉晃了晃酒壶。
“归墟烧死一批，剩下的就会放归墟火。系统这回把咱们几个的路都封住了。”
“没全封。”
关山看着五千头逐步分散的怪物，右手搭上刀柄。
“越杀越强？那就一次全杀——让它们没机会吞噬。”
陈霄往前一瞪。
“一次杀五千？”
“还有后面那一百头大的。”
柳白从黑木棺材右侧走了出来。
他摘下缠在左眼上的灰布。
那只眼里没有完整瞳仁，只剩一圈圈细密刻度。
见缺之眼开启。
五千头吞噬者的身体结构在他的视野里迅速拆分。
甲片、骨架、口器、传输管线逐层消退，只留下胸腔深处不断移动的核心。
后方一百头吞噬之王也被拉进扫描范围。
它们的核心藏在腹部熔囊中，每隔三秒才会露出半个指甲盖大小的缺口。
柳白额头上的血管逐根鼓起。
五千一百个核心位置同时变化，任何一个坐标偏差半寸，都会留下活口。
罗老头端着罗盘走到他旁边。
“要不要改地势，把它们挤到一条线上？”
“不能动。”
柳白盯着那团悬浮的吞噬终焉。
“它在等第一头死亡。地势发生大范围变化，也会提前打开回收通道。”
纪鸢抽出一叠黄纸。
“我给每个核心做标记？”
“纸飞过去有先后。慢半拍，剩下的就完成同步了。”
柳白抬起右手，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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