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。
然后是方昼画的熊猫头。
那个憋笑的熊猫脸浮现在剑身最显眼的地方，两只圆耳朵微微抖动，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“噗……“
叶凝寒没绷住，偏过头去，肩膀轻轻抖动。
方昼看着自己的作品在苏衍的剑上活灵活现地动了起来，也不由得扬起了嘴角。
他承认，这比他想象中还要好笑。
莲花、游龙、符箓、剑纹、随风而动的云纹……它们在剑身上不断流转，有些相互融合，有些彼此呼应，最终在剑身上交织成了一道独特的纹路。
这是众人为苏衍添上的色彩。
苏衍伸出手，握住了剑柄。
剑身在他掌中微微震颤了一下，发出一声清悦的低鸣，像是在回应自己的主人。
然后，苏衍笑了。
“这把剑，我真的很喜欢。“
他转过身，看向方昼和净尘，又看了看玄清，最后目光落在姜清徽身上。
“师姐，明天我去找你切磋。“
姜清徽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。
“好啊，好久没有教训过你了，你好像有点太得意了啊，如果你有进步的话，洗剑池的费用我给你出五万。“
苏衍眼睛一亮，但又缩了缩脖子，然后才重新看向方昼，
“方兄，多谢了，改天请你吃饭。“
“如果你能在姜师姐手中活下来的话。”
方昼笑了笑，没有理会面露苦色的苏衍，牵起叶凝寒的手，看向众人，
“各位，我们先走了。“
苏衍几人纷纷道别，苏映雪还依依不舍地冲小月挥了挥手。
方昼带着叶凝寒与小月，消失在了圣剑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