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憨憨的,和以前一样。
她心里那点陌生感,是大力脑子坏了留下的毛病。
她不怪他。
两个人,一个没说透,一个没听全。
却都以为对方懂了。
月光静静地照着窗户。
屋里,娘俩相拥而坐。
一个想着,明天得去找那个不敢进门的爹,把他揪过来认错。
一个想着,明天得对大力好一点,他这些年,太苦了。
谁也不知道,她们心里想的“他”,不是同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