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对门，这俩还不天天掐架。”
何朝琼把合同收进保险柜。
“他们掐得越狠，搞的促销活动就越多，游客得了实惠，买的就越多。”
“咱们按营业额抽成，他们卖得越多，佳艺赚得就越多。”
助理竖起大拇指。
“高，实在是高。”
何朝琼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。
“行了，别拍马屁了。”
“游客吃饱喝足了，总得买点东西带走吧，该轮到那些卖衣服的老板登场了。”
第二天上午。
观塘工业区，苹果牛仔服装厂。
几百台缝纫机全都罩着防尘布，车间里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谭老板站在空荡荡的车间里，看着角落堆积的牛仔裤，愁得抽烟。
外贸订单被临时取消。
本地商场的专柜半个月卖不出几条裤子。
银行的贷款利息每天都在涨，再这么下去，苹果牛仔这个牌子就要破产了。
同样发愁的还有bang bang时装的陈老板和戴思高端时装的马老板。
这三家算是香江排得上号的服装牌子。
此刻，三个人正站在观塘影视城的城门外。
看着高耸的青砖城墙，三个人互相看了看，都没搞清楚状况。
“何小姐把我们叫到这荒郊野外来干什么。”谭老板裹紧了风衣。
陈老板摇摇头。
“谁知道呢，说是有个大生意谈。”
“现在只要能把仓库里那些衣服清出去，让我干什么都行。”
一辆轿车停在他们面前。
何朝琼推开车门走下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。
“谭老板，陈老板，马老板，久等了。”何朝琼笑着和三人握手。
“何小姐，这城墙修得气派。”
“不过我们是卖衣服的，不是来拍戏的。”马老板指着城门说道。
何朝琼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“三位老板，进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带着三人走进影视城，沿着主街一路走去。
昨天签了合同的老板们已经安排工人干活了。
大家乐和翠华的装修队进场了，麦当劳的招牌已经在定做了。
三个服装老板看着里面施工的人。
“老罗和老李他们跑这来开餐厅。”谭老板看着翠华的牌子。
何朝琼走到一家两层楼的仿古商铺前停下。
“三位老板，现在的世道衣服不好卖吧。”
谭老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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