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!”于文军就又拿了一瓶递到了冯二秀手里。
冯二秀拿着出去,就把汽水给了女儿“建芬,你喝!”她说完就坐了下来,拿起子开了瓶盖,吃了些咸的辣的,喝点解解腻吧。
建芬看的吃惊“娘,您可不敢这样,现在天都凉了,您又上了年纪,还是别喝了。”
冯二秀仰脸灌了两口,那股气从喉咙里往上顶,打个嗝,一股甜腻腻的汽水味从鼻子里冒出来,眼眶都给冲得发酸。她放下瓶子抹了嘴,“这有啥,不是跟你说过吗,你娘是土蛐蛐儿命,吃苦受气穷了半辈子,但老天爷也公平,别看我瘦,但我能吃能睡能折腾身子骨好,喝两口这些算什么。”
母亲说这些,建芬不否认,她还是担心“娘,天凉了还是注意些好。”
看着老头子晃着从集市上回来,冯二秀道“咱们也回吧,现在天短了,让我回去趁天把铺盖晒晒,让建芬回去住几天。”
陈老汉看着小吃店里也没啥人了,他便进去喊建成和玉霞,顺便跟大儿子告别。
各过一家的都有事,建业、侯桂兰、青梅青玉都是出来相送。
建成解开了牛缰绳套好了车,几个人便纷纷往车上坐,冯二秀走在后面拿着外孙的东西。猛然间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搅动着,一波一波往上顶,我这是怎么了?她手抵着胃,额头沁出了一层冷汗。
陈老汉坐在车上冲老伴吼“不是急着回去吗,又在那里磨蹭着干啥!”
建芬看娘似是不舒服,把孩子给了父亲,便过去扶她“娘,是不是不舒服?”
冯二秀只觉肠胃里抽着疼,翻搅着让她冷汗直冒,“走,走吧。”
还没走两步,胃里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,冯二秀再也忍不住了,身子往前一倾哇的吐了。
中午吃进去的东西,混着酸水和没消化干净的菜叶子,哗地泻了一地,一股酸腐的气味立刻散开来,刺鼻得很。她一只手撑着地面,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胃部,弓着背,又接连吐了好几口,直到胃里空空荡荡的,只剩下干呕——喉咙里发出“呃、呃”的声音,像有什么东西卡在那儿,上不来也下不去。
冯二秀是涕泪皆流,她蹲在那儿喘了好一会儿,等那阵眩晕慢慢退下去,建芬忙扶她“娘,娘,您咋样了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