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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驰野走了几步，忽然开口。
“姐姐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今天开心吗？”
姜梨沉默了下。
“……比赛还行。”
“不是比赛。”
他偏过头，嘴唇擦过她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背。
“是跟我在一起。”
姜梨把脸埋得更深了，声音闷的从他后颈传出来。
“……还行吧。”
周驰野笑出了声。
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，带着十九岁男生才有的张扬和快乐。
他背着她推开体育馆的玻璃大门，夏天的热浪扑面而来。
蝉鸣声铺天盖地。
他把她放进网约车后座，自己绕到另一边坐下。
车刚起步，他就把她的手牵过去，放在自己的膝盖上。
十根手指交缠在一起，紧扣着。
姜梨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，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来。
【宝，你在笑。】
【我没有。】
【数据监测显示你嘴角上扬弧度达到了七度。】
【……系统能不能别这么精确。】
姜梨翻了个白眼，捏紧了周驰野的手。
他回捏了下。
两个人的手心都是温热的，汗意黏在一起，谁也不肯先松开。
周驰野忽然凑到她耳边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姐姐，下次比赛你还来看吗？”
“……看情况。”
“那我每场都赢给你看。”
“你打你的球，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有关系。”
他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，留下一句滚烫的气音。
“赢了球才有奖励。”
姜梨一把捂住耳朵，整张脸红到了脖子根。
网约车司机从后视镜瞟了一眼，默默把音乐声调大了。
车载音响里放着一首老情歌，歌词唱着“我愿意为你“之类的甜腻句子。
周驰野靠在椅背上，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他侧过头看着姜梨。
女孩双手捂着通红的耳朵，气鼓鼓地瞪着窗外。
他想，这辈子的球，都打给她一个人看。
车窗外，城市在盛夏的阳光下流动。
而他手心里牵着的，是整个夏天里最甜的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