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的。
当时他攥在手里,满脑子都是姜梨身上那股梨花奶香,怎么都控制不住。
后来某天晚上,他想姜梨想得发疯,摸出来埋在脸上深吸了一口气。
再后来就……
他吓得爬起来用肥皂搓洗了好几遍,又拿吹风机吹干。
原本打算找机会偷偷放回去,结果一直没找到时机。
索性就揣在包里了。
就想着打球累了,或者想她的时候,拿出来闻一闻。
这种变态心思,打死他都不能说出来。
要是被姐姐知道了,铁定要骂他神经病。
他一把抱住姜梨的腰,把脑袋埋进她怀里疯狂蹭。
“姐姐我错了。
我就是看它好看,想多留几天。
你打我骂我都行,先把衣服穿上好不好?
别着凉了。”
他一口一个姐姐叫得极甜,带着浓浓的讨好。
姜梨被他蹭得没了脾气。
好在这衣服是洗干净的,总比挂着空挡出去强。
她把周驰野推开,转过身快速穿好衣服。
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停下。
周驰野转过头。
姜梨正坐在长椅上,长发湿漉漉地搭在肩膀上,发梢还在往下滴水。
水滴顺着锁骨滑进衣领,晕开一小片水渍。
周驰野喉结滚了下。
他走到储物柜前,拿出一个吹风机插上电。
“姐姐,我给你吹头发。”
姜梨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他还光着。
刚洗过澡,小麦色的皮肤泛着水光,胸肌和腹肌的线条惹眼,几道她抓出来的红痕明晃晃地挂在上面。
那..随着他的走动,
晃来晃去的,
一股野性的荷尔蒙味道直往鼻子里钻。
她立刻别过脸。
“你先穿衣服。”
周驰野举着吹风机,一脸委屈:“姐姐,我不冷。”
“穿。”
姜梨的语气不容商量。
要这人再擦枪走火一次,她今天就出不了这个体育馆了。
周驰野垂下眼帘,那颗泪痣配合着他的表情,显得极其委屈。
像一只被主人拒绝的大金毛。
但他不敢再惹姜梨生气,老老实实套上了一件黑色T恤,换上了长裤。
前后不到三十秒。
衣服刚穿好,他就像个得了分离焦虑会死的大型犬一样,立刻贴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