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败了！”
空气安静了整整一分钟。
姜梨目瞪口呆地看着它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她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。
系统吓得直接炸了毛，像个黑白相间的蒲公英。
“裴时珩的灵魂脱离坐标了！
亮起白光时，我刚准备抓取，
他的灵魂直接就消失了，完全不给我反应的时间啊！”
系统委屈地大声辩解。
姜梨气得直接跳了起来。
“我花了一百年的时间陪他！”
“我在那个世界活到一百二十岁！”
“临死前他还拉着我的手，让我下辈子快点去找他！”
姜梨几步走到奶牛猫面前，一把揪住它的后颈皮，把它提了起来。
“你现在跟我说，没抓到？”
“你这破系统是不是拿回扣了？是不是把他的灵魂卖给别的主机了！”
姜梨一顿疯狂输出，系统四只爪子在空中乱蹬。
“冤枉啊！我真的是照规矩办事的！”
“但是他的灵魂真的不对劲，滑溜得像个泥鳅一样，主系统都没拦截住。”
姜梨把他扔回垫子上，气得直喘气。
“这算什么事？放我鸽子？
等我抓到他，非让他把家里的搓衣板跪穿。”
她双手叉腰，在纯白空间里走来走去。
走着走着，姜梨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。
“等等。”
她转过头，盯着还在舔爪子压惊的奶牛猫。
“第一世界的沈厌，当时你也是这么说的吧。”
系统动作一顿，猫眼亮了下。
“对哦，沈厌死的时候，灵魂也是直接脱离坐标，收取失败的。”
姜梨重新坐回垫子上，盘起腿。
她摸着下巴，脑子里飞快地闪过沈厌和裴时珩的画面。
沈厌，一个极度洁癖、禁欲、多疑的偏执财团大佬。
裴时珩，一个外表温润绅士、实则黑心肝、掌控欲爆棚的京圈贵族。
这两人的长相截然不同，性格在明面上也完全不是一个路数。
可是。
姜梨咬了一下下唇。
“统子。”
姜梨语气很笃定：“他们是同一个人。”
系统歪了歪猫头：“宿主，你别是因为太伤心，产生幻觉了吧。
这俩除了都有钱有病，哪里像了？”
姜梨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一个没谈过恋爱的单身猫懂什么？”
“沈厌每次把我弄哭，都会掐着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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