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最笨的办法——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教,手把手地纠正。
“第一个八拍,前三拍,右脚向右迈一步,重心跟着走,同时右手从下往上划弧线——”
他做了一个示范,动作慢得像被按了0.5倍速。
“看清楚了吗?”
“看清楚了。”稀稀拉拉的声音。
“那你来。”何旭指着最近的一个男生。
那个男生照做了。
右脚迈出去了,但重心没跟上,整个人歪向一边。
何旭盯着他看了两秒。
“你刚才说看清楚了?”
男生低下头,不敢说话。
“手抬起来。”何旭走过去,抓住他的手腕,把他的右手拉到正确的位置,“肘关节放松,从这里开始发力,不是从肩膀——感觉到了吗?”
男生被他的手劲带着走了一圈,点了点头,眼眶红红的。
“再做一遍。”
男生又做了一遍。
还是不对。
重心的问题解决了,但手部的轨迹依然僵硬。
何旭深吸一口气。
“再来。”
第三遍。
还是不对。
第四遍。
勉强能看了,但依然不标准。
何旭张了张嘴,想说“算了就这样吧”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“下一组动作。”他说,声音已经比刚才更哑了。
就这样,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过。
时间在这种重复中被拉得很长。
何旭的嗓子在第二十遍“再来”的时候彻底哑了。
不是平时那种低沉的沙哑,而是几乎发不出完整音节的状态。
他每说一句话,喉结都要上下滚动一下,像是在吞咽什么东西。
“何旭哥,你嗓子……”严辰忍不住开口。
“管好你自己。”他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。
严辰闭了嘴。
又过了半小时,进度才推进到第八个八拍。二十个人,有将近一半连前四个八拍都还没顺下来。
有人已经开始坐在地上了,不是偷懒,是真的做不动了。
他们手臂在发抖,小腿抽筋,汗水把训练服浸透了好几层。
这个下午,怕是超过了他们前几天所有的运动量。
“我不行了……”一个男生瘫在地上,四肢摊开,大口大口地喘气,“真的不行了,我手已经没知觉了。”
何旭看了他一眼。
“那就休息五分钟。”
这是他今天第一次说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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