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的声音有点紧张,“我是自己报名的,没有公司。”
何旭侧过脸看了他一眼。
这孩子眼神干净得像没被社会毒打过,紧张得手指都在抠座椅扶手。
“嗯,我也是素人。”
陆一鸣明显松了口气,像是找到了组织一样,整个人往何旭那边靠了靠:“太好了,我还以为就我一个纯素人,你看前面那些人,好多都是大公司的,穿的训练服上都印着公司logo……”
何旭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
果然,前几排有不少选手穿着统一印有公司标志的训练服,坐姿都带着训练过的痕迹,一看就是正经练习生出身的。
而像他和陆一鸣这种“素人”,则零零散散地分布在靠后的座位上,像是被随意洒进去的调味料。
“没事。”何旭的声音低沉沙哑,语气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安定感,“大公司的也不一定跳得好。”
陆一鸣瞪大了眼睛看着他,大概没想到有人敢在这种场合说这种话。
何旭没再解释。
因为厅内的灯光全部变暗,只有一束聚光灯指向侧面通道口。
大屏幕开始闪烁,几个家喻户晓的姓名映入眼帘。
导师入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