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心,泾河里忽然卷起一个大漩涡,将二人吞得无影无踪。”
“另外两个更惨,坐在柴堆上表演什么红莲浴火、金身不坏。烈火一烧,起先还装得宝相庄严,过不得多时便哭爹喊娘,亲口招认那些神迹都是假的!”
旁边一个老者听得直咂舌。
“这等高僧,竟当真被贾侯爷活活淹死、烧死了?”
“什么高僧!”
黄脸汉子冷笑道:“不过是几个借着佛祖名头强夺民田的贼和尚。听说为首那个梵心烧得只剩半口气,爬到贾侯爷脚下求救。”
“贾侯爷连眼皮也没眨一下,一脚踏落,真气一震,脑袋当场便碎了!”
四下响起一片吸气声。
有人低声道:“好狠厉的手段。”
立刻便有人反驳。
“那四个贼和尚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?这也叫狠?”
“依我说,死得痛快!”
邻桌一个锦衣客举着酒杯凑过来。
“这还不算什么。真正厉害的,是后面那一刀。”
“听说慈航静斋来了两个外院行走,武安侯麾下也有一名猛将,都是了不得的大宗师。”
“这三人一齐向贾侯爷出手。”
说到这里,他故意顿住,啜了一口酒。
周围人等得着急。
“结果如何?你倒是快说!”
锦衣客放下酒盏,往桌上狠狠一拍。
“贾侯爷只出了一刀!”
“据亲眼见过的人说,那一刀斩出,光天化日之下竟似平地起了惊雷。众人只觉眼前一白,再睁眼时,那三个高手,连人带兵器,全都碎在了佛台上!”
满楼霎时响起一阵惊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