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中最后一丝迟疑也渐渐散去。
垂下眼眸,声音轻得几不可闻。
“我……我几时说过不愿了?”
贾瑞闻言一笑,手臂稍一用力。
便将她整个抱起,让她跨坐在自己膝上。
尤二姐猝不及防,忙伸手搂住贾瑞脖颈。
发间玉簪轻轻一颤,几缕乌黑秀发随之散落下来,垂在雪白颈侧。
贾瑞手指沿着她的纤腰缓缓抚过。
腰间丝绦悄然松开,外衣向两侧滑去,露出里面一袭嫣红亵衣。
红绸贴着欺霜赛雪的肌肤,越发显得她腰身柔软。
玉山起伏,曲线动人。
尤二姐呼吸微促,按住贾瑞四处作乱的大手。
急声哀求道:“大爷使不得……”
“这里终究是在园子里。万一叫人撞见了,我还有什么脸见人……”
贾瑞环顾四周。
只见花木深深,枝叶交错。
夜色又将这方石台遮得严严实实。
便轻笑道:“无妨,此处离暖香阁甚远,又有花丛遮掩,没人会来。”
尤二姐望着贾瑞,沉吟半晌没再说话。
却将搂在他颈后的双臂收的更紧。
这般举动,已胜过千言万语。
贾瑞眸色渐深,手指轻轻挑开她颈后的红绸系带。
嫣红亵衣沿着香肩滑落少许,露出一片雪玉般的肌肤和峰峦。
再无任何遮挡。
尤二姐满面春红,云鬓散乱,一双水眸几乎要滴出水来。
只微微喘息。
含羞嗔道:“堂堂大侯爷,竟在这花园里做出这等事来。”
“大爷果然风流得紧……”
贾瑞抬手捏住她精巧的下巴。
轻笑道:“古人有诗云:花径不曾缘客扫,蓬门今始为君开。”
“此处花径小丛,蓬草幽深,倒正合这两句。”
尤二姐听得似懂非懂,却也猜出不是什么正经话。
只紧闭双眸,将脸埋到贾瑞颈间。
口中吐气如兰的轻喃:“我不懂什么诗文,也不与你争这些。”
“只要大爷记得今日说过的话,日后不要弃了我……”
她停顿片刻,双臂愈发搂紧。
“旁的……我都依你便是。”
夜风拂过花梢,满园幽香浮动。
层层花影轻轻摇曳,将石台上的两道身影遮入更深的夜色之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