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体贴人的人了。”
崔红莺轻哼一声。
心中暗道那贾瑞果然是个好色无耻之徒,家里养的丫鬟竟也都这般美貌绝色。
且这屋子富贵堂皇,不知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,定是个大大的贪官。
她没好气的问道:“那狗官……那贾瑞在哪儿?”
香菱一边绞着热毛巾,一边笑道:
“爷昨日带着姐姐回来,自己也累得很,睡了整整一宿。这会儿日上三竿,想必也该起来了。”
说着,她转过身,将热毛巾递给崔红莺。
又补了一句:“爷说了,昨日多亏了姐姐帮忙,特意嘱咐我们要好生伺候姐姐,不可怠慢了。”
崔红莺听到贾瑞说“多亏了自己”,心中竟莫名涌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安慰与得意。
“哼,这狗官虽然人品不行,倒还算有点良心,没忘了我的功劳。”
不过转念想到昨日贾瑞那出神入化的功夫,她心头又不由得微微一寒。
那样厉害的身手,如神似魔……
恐怕就算没有她,贾瑞一个人也能把那三个衙门给挑翻了吧……
香菱见她发呆,便拿着热毛巾要给她擦脸。
崔红莺是个练武之人,哪里习惯被人这般伺候?
忙有些局促的避开:“我自己来便行。”
说罢,接过毛巾胡乱抹了一把脸。
犹豫了片刻,终究是没忍住,咬着下唇问道:
“昨晚……是、是谁给我擦的身子?换的衣服?”
香菱眨了眨眼,理所当然的道:“自然是我和五儿一起给姐姐擦的身子,换的衣服呀。”
崔红莺闻言,心中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,暗自长舒了一口气。
谁知香菱又接着说道:
“不过后来爷也过来了。他说姐姐伤在心脉,需得再输入些什么真气的,我也不懂。
只看爷用手按在姐姐胸口,又是揉又是按的,弄了好一通呢……”
“轰!”
崔红莺只觉脑中一声炸响。
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一直红到了耳根子。
下意识的紧了紧胸口的衣襟,一股羞怒直冲天灵盖。
“这该死的狗官,果然趁机占我便宜,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!”
然而,就在羞怒的同时。
她忽然发现,自己胸口那原本沉重滞涩的伤势,此刻竟已好了七八成。
更神奇的是,丹田内隐隐流转着一缕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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