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瀚与不置可否，出了王府大门，他回头看了眼王府的匾额，扬扬手，不多时便有个暗卫过来。
“让人盯着王妃，这两日王妃找寻过谁，全都记下来。”
“是。”
梁瀚与敛下眉眼，上马没有回府，而是去了钱来。坐在大堂角落，看着人来人往，他点了许多吃食，却一样都没有吃。
他带冯亦妍来这里吃过几次，之前每次，冯亦妍都很正常，只是最后那一次，她突然冲他发火。那时候他没有细想，还以为如旁人所言，孕中妇人喜怒无常，所以才会做出那般举动。
后来每每回忆，他都觉得不对。一个人脾气怎么变，本性都不会变的。她自小娇惯所以脾气一直不好，但本性纯良，绝不是恶人，怎会在钱来说那些话？
他想通了，是因她想要推开他。因为不信任，因为他不是一个值得她信任的人，对吗？
梁瀚与看着桌上的吃食，她被娇养著长大，养父在她的吃食上可谓是精益求精的细致，但越是这样，她反而越喜欢吃街头的小食。
他到冯家后二人关系还没那么恶劣时，养父让他带她出去玩，每每她与春桃偷偷买了吃食，分一点给他，叫他不要与养父告状。那时候她吃东西，就不似在家里那样慢条斯理，反而因着害怕与急切，好似一只可爱的小鼠，两颊鼓鼓的，急不可耐。
“爷，可是今日咱们店里的吃食不合口味？怎么看着您都不食。”
梁瀚与回过神，摇摇头：“不是，是我今日没胃口而已。”
小二笑起来：“小人去给您上一杯酸汤开胃，寻常有孕中妇人饮食不佳，咱们店里的酸汤，一杯就能叫人胃口大开。”
孕中妇人……梁瀚与点点头，待得酸汤上来，他一勺一勺地饮，果真开胃，也果真酸。
他记得冯亦妍那时候爱吃，但不记得她吃不吃酸。他只在意她吃饱了没，又哪里在意她爱吃什么？一如她那个人，他以为自己是了解她的，可又有哪一点真正的了解。
亦妍，你到底还在不在？
第二日上午，暗卫就过来报：“今日一早，怡王妃身边的嬷嬷去了宁王府一趟，回来后怡王妃出门，去了大理寺附近的茶馆，现下正在茶馆里饮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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